,我也相信夫君只是醉酒了。”风不语说到这儿,眼睛陡然就红了,一副我很努力说服自己的模样“可、可是,我总归是有些害怕的,我才及笄啊,还是如花骨朵一般的年龄,我、我总不能守活寡啊!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
秦嬷嬷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听到最后那句守活寡,她额头上的青筋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,语气也十分严厉“少奶奶在胡说八道什么?,少爷不就是喝醉酒未进新房吗?你就诅咒少爷不行!你这是安的什么心?”
最后一句,秦嬷嬷低吼出声,甚至带上了颤音。
风不语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向她“你吼我?你一个猪狗不如、丑到惨绝人寰的奴仆竟然敢吼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