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玉雕的小马让人配了副金鞍给俺妹妹送去,俺躲在巷子口看到俺妹妹在跟货郎买丝线……。”
不知是喝了酒还是说到伤心事,宋宏盛的眼睛红红的。
他家儿孙却知道他不能喝酒,一喝酒就要大骂狼心狗肺的陈家。
只有袁明珠,越听越觉着宋宏盛说的话透着熟悉。
她前世那家就是拴马巷陈家,每年都有人送来几次礼物,家里人都含糊着说不清来路。
那匹玉雕的小马她也在陈家大哥的案头上见过,那时候只觉得马鞍配得十分多此一举。
袁明珠抬头看看宋宏盛,如果那金鞍是他配上的也就说得通了,这人看着就是能做出佛头著粪之举的人。
还有躲在巷子口偷窥的事情,她那时还被吓着了,以为遇到登徒子。
这人就是她的亲哥哥吗?
看在他对她实在不错的份上,他做的那些不靠谱的事就原谅了吧!
袁明珠刚想着原谅他,宋宏盛就又发癫了。
看到她盯着他瞧,以为她是想吃东西,夹了一筷子炖茄盒,放到她眼前晃晃:“看看,可好吃了,闻闻,可香了。”
然后放进自己嘴里,嚼的嘴巴吧唧吧唧作响:“俺替你吃了。”
袁明珠虽然只有半颗牙,也气得想咬死他。
袁伯驹兄弟被这老头的举动惊呆了,完全颠覆了对老年人正经的印象。
还是他的儿孙了解他,一个个马上又低头专心刨饭。
袁伯驹也给弟弟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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