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去学堂读书,一年年花多少钱。”
说地好像袁家孩子花的是他的钱一般,自家孩子什么样心里没点数。
当初袁弘德也送他家铁栓铜栓上过学堂,还在袁伯驹他们之前呢。
二人在学中不好生念书,日日回来手心都被先生打得红肿,捱了些时日二人先自捱不住哭喊着不愿意去了。
袁树老实,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对嘴,愣愣地被他趁机打了好几拳。
杜氏看到丈夫挨打,执起扠草的草叉子对着袁大牛:“滚,从我们家滚出去。”
草叉子虽然是木头的,不过顶端因为常年在地上摩擦,磨得又尖又锐,真扠到身上能把人戳得透透的。
更让他害怕的,袁家的一群孩子个个手里执着一把镰刀围着他,目光狠厉,都跟狼崽子似的。
连最小的那俩小子,人比镰刀把高不了多少,也执着镰刀恶狠狠的看着他。
袁大牛吓坏了,声音都在抖:“弟妹,弟妹,有话好……说……,你先把叉子收……起来。”
“滚。”
“滚滚滚,我滚,我滚”
袁大牛爬起来就想跑。
“慢着。”袁伯驹却喊住他。
袁大牛欺软怕恶,他被吓住了,不敢再走,有怨言也不敢说,只敢哭丧着脸在心里嘀咕:到底让走还是不让走?给个准话呀?
袁伯驹:“跟俺曾叔祖磕头认错。”
听说只是让磕头认错,袁大牛噗通一下跪在袁弘德跟前,生怕袁家人改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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