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鳝鱼已经沾了灰尘脏了,捡起来胡乱往脸上贴。
只有一只手能用,她自己又看不到,不仅没有贴上去,还把原本贴的没掉的给碰掉了。
一着急,那只伤了的胳膊也用上了,按住要滑落的鳝鱼段。
结果碰着了伤处,把刚正好的骨头又给碰歪了。
一阵兵荒马乱之后,黄先生才把钱氏那根历经磨难的尺骨重新固定好。
钱氏顾不得骂人了。
不过她刚刚骂出来的那些话围着的人已经听到了,只是没有听清楚。
杜氏她们恨不得抓一把牛粪把她的嘴塞上,哪有这样往自己家人身上泼粪的道理?
遇到钱氏这样不配合的患者,黄先生也觉得晦气,草草治了一番就准备开药方离开。
“她上次发病吃的那张方子,对她现在的病症就有些效果,不然她的中风病症还会更严重,不过病人的脾气实在是太暴躁了,不利于恢复啊!”
又说:“那张药方不合适她再用了,我给增加几味药。”
杜氏觑着丈夫的面色,问道:“黄先生,俺婆婆原本脾气也不好,但是也没有这么严重,从今天发现她自己嘴巴歪了以后,就跟疯癫了一般,
又打人又骂人,俺们怕她伤人把她关在窑洞里,她拼命的晃门,把门晃掉下来把自己砸伤了,
她这样子没问题吧?需不需要吃药啊?”
黄先生捋着胡须斟酌着药方。
钱氏的情况比较复杂,羊癫疯、中风、多处骨折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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