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举着袁明珠的手跟他打招呼:“喊孙爷爷。”
让孙检芳怀疑他根本不着急买他们家的老宅子。
他们家的老宅子四周都住了人家,已经没有往外拓展的余地。
不然他们也不会把老宅荒废了,另外置了院子。
那个院子跟袁家现在的院子差不多大,住三辈子人还行,紧紧巴巴的也能住得下,随着人口繁衍就不行了。
也就只有他爹那样的人,恨不得人摞人,让全家人住得转个身都碰脸,才能把那么多口人塞一个院子里。
袁弘德不像是他爹那样的老抠门。
想到这里孙检芳又放心一些。
随即又担心袁弘德嫌他要价高不买他那个院子,买远点的地方。
袁明珠坐在她曾祖腿上,看着孙老财的儿子一会皱紧眉头,一会又皱紧眉头,表情十分丰富。
孙老财的这个儿子遗传了八玖分他老子的吝啬性子,比他爹强一些。
强在哪里呢?
他爹吃颗豆子没嚼碎了整颗拉出来,洗洗还得吃了。
他吸取他爹的教训,绝对不吃整颗的豆子,他家的豆子都是做成酱来吃。
他们家的酱加的盐多,吃酱的时候不能拿筷子挑,只能拿筷子蘸一下。
他家邻居经常听到他骂他们家的人:“蘸一下就够了,你拿筷子挑也不怕齁着你。”
所以村里人传说,他们家的筷子都是咸的。
他爹是对自己和家里人抠,他是对自己不抠对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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