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气使又尖酸刻薄的样子,不过学的并不像。
就算学得不像,表情和语气都不到位,还是足以把钱氏气得七窍生烟。
陶氏说完,可能是自己也觉得太过狭促,赶紧抱着袁明珠出去了。
袁明珠再次露出“无齿”的笑,跟陶氏相视而笑。
杜氏把香灰给钱氏往头上按,钱氏生气的把她的手一把拍开,香灰洒了一地。
杜氏也不愿意在这里当她的出气筒,匆匆说了一句:“娘,灶间还烧着火,俺去看看火别灭了,有事您喊俺。”
像避开瘟疫一样出去了。
杜氏也是生了五男二女的媳妇了,再不好也不虞被休,她才不会低声下气在钱氏跟前伏低做小。
钱氏拿腔作势拿过火了,没人伺候了,无法,只能自己厚厚脸皮爬起来收拾干净,拿了香灰按在伤口上。
可能是自觉丢人,直到晚间都没有出她的窑洞。
杜氏把烧好的水舀到洗澡的大木盆里,跟陶氏一起,把袁明珠放进去涮了涮,洗干净。
换了肚兜放在炕席上。
又依次给袁珍珠和袁少驹洗了澡。
晚间,陶氏问袁弘德:“要不要找个大夫给钱氏诊治一下?她下午又厥了过去,把额头都磕破了。”
袁弘德沉吟片刻,回答:“请龙尾沟的黄先生来给瞧瞧。”
第二日,袁弘德遣了袁树套上牛车去往龙尾沟请黄先生。
“顺便给伯驹几个跟杨先生请一天假,就说他们祖母病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