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袁伯驹抱着袁明珠看到她过来矮身蹲在了矮墙根后头。
“小妹,别出声,千万不要出声。”袁伯驹低声念叨着。
不知道是叮嘱袁明珠还是在做祈祷。
袁明珠已经有些昏沉了,听到袁伯驹喊她,也只是艰难的翻了翻眼皮。
初生的婴儿不能剧烈晃动,看她这样,袁伯驹心揪起来,知道她这是被晃动得厉害出现的症状。
袁伯驹是家里的最大的孩子,虽然是个男孩,也帮着照顾了多年底下的弟弟妹妹,照顾孩子的基本禁忌他都清楚。
所以最初把袁明珠抢到手跑出来,看到她情况不对,没敢再抱着她跑去村外田地里向曾叔祖母求助,以免症状加重,而是躲在这里。
他是家里长子,被曾叔祖寄予厚望,从出生就由曾叔祖带着手把手的言传身教,之后还送到镇上的私塾里读书。
跟所有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子弟一样,袁伯驹沉稳又机变,小小年纪对突发状况就能做出最有利的应对之法。
袁明珠听着袁伯驹的祈祷,听着钱氏一路骂骂咧咧着走远,艰难的翻了翻眼皮看了看周围。
认出来这里是他们家下坡处的一个荒芜破败的旧院子,是孙检芳家的老宅,孙检芳的老爹就是那个钱没花完就死去的孙老财主。
孙老财一辈子节俭,乡里有刻薄人形容他:那就是个抠腚咂巴手指的货色!
说得虽然刻薄却也算中肯!
孙老财一辈子吝啬成性,住的院子也极为简陋拥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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