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呜哇哇!~~)。”
旁边那人看到她的动静,怕惊动其他人,拿手按着她的后背往炕上压。
袁明珠现在是早产儿,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?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,呼救声渐渐低下去,肺部像是有火在灼烧。
鼻端嗅到一股子浆面条的酸浆的味道。
酸浆面条是老家的传统美食,杜氏是到了此地以后才娶的,钱氏嫌她做的酸浆不地道,都是亲自做。
这是钱氏嫌弃她是女孩,又要破费钱财给她雇羊挤奶,还要给杜氏吃些好的下奶,准备憋死她省钱省力了。
杜氏呢?曾叔祖母呢?伯驹哥呢?
为什么屋里没人?
谁来救救她?
现代那一世袁明珠也听过一个说法,婴儿的床上不能摆放太多杂物,尤其是毛绒玩具,就是怕毛绒玩具堵住小孩子的口鼻导致窒息死亡。
现代都有窒息死亡的,更何况这个缺医少药又资讯闭塞的古代?
只怕她死了就死了,死了都找不到死亡的原因。
只能成为这世上的又一缕幽幽冤魂。
封建社会重男轻女,溺死女婴是传统和常态。
本地还有溺死女婴才能来男婴的说法,据说溺死女婴,才能吓退要往家里投胎的其他女婴。
钱氏要害死她,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
只要捂住口鼻几分钟她就完蛋了。
吾命休矣!再等不来人,她就凉了。这是没有余力挣扎的袁明珠最后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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