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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水顺着小少年小麦色的脸庞滑落下来。冲着听到动静,从灶间出来查看的陶氏喊道:“曾叔祖母,俺娘摔倒了。”
声音里带着恐慌和无措。
听了小少年的话,陈明珠了然,袁家儿媳妇杜氏怀胎八个多月,民间有俗语说:七活八不活,此番摔倒必定十万分凶险。
任是再老成的少年依旧是少年。突遭此难,让小少年乱了心神。
陶氏也顾不上灶间灶上的饭了,匆匆交代袁珍珠一句:“不要再添柴火了,让火熄灭了吧。”就随着侄曾孙匆忙忙往地里跑去。
袁珍珠听从曾叔祖母的话,没有再添柴火。等灶堂里的火渐渐弱下来才起身追出去。
院外的巷子里已经看不到曾叔祖母和大哥的身影。小姑娘紧随其后而去。
“带上我啊!”困在葫芦里的陈明珠望眼欲穿,她也想去看看,可惜这个救人如救火的紧张时刻,没有人带她去。
在白日里她不能离开紫葫芦,视线受阻,她只能看到庭院和大门口。
她的声音没有人能听到。
活着的人都听不到她说话,只有快死的人能听到。不过这么多年,她也只跟那个快死的老财主说过话。
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,反正她说了那些话老财主就安心的蹬腿、闭眼、咽气了,她就当他听到了,管他是不是巧合。
农忙的原因,村子里没什么人,都去地里了,静谧的村庄,犬吠都没有。
陈明珠吐出一口浊气,失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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