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种骚味儿,我之前第一次在危险区域的时候有闻到过,其气味儿有点类似于狗尿,但是又有些许不同,而也是那一次,我和韵雯碰到了狼群的袭击,险些丧命。
现在闻到这个味儿的时候,我并不在危险区域,更不在狼群的狩猎范围之内,而仅仅是在断层上的险道附近闻到的,这让我感到些许不祥。
“白露,你闻到过狐狸的尿吗?一般气味儿跟狗尿差别大不大?”我问道。
“还是相当大的,狐狸的尿非常骚臭,甚至有点儿刺鼻,狗尿气味儿则淡很多,你怎么问起这个?”白露问道。
“没事,就是问问。”我说道。
我们接着往上去,没过多久便就到了山顶,空中果然有不少的秃鹰、雕类的在上头盘旋,它们也正觊觎着下面死去野牛的肉。
因为春日的缘故,空气潮湿度浓,加之温度要比冬天高许多,一般肉没有腌制不经放,那野牛虽说被大脚怪杀死不过一两日,但是也已经开始有酸臭的气味儿,周围都是苍蝇在飞,我和白露闻之都想吐,好一些的地方则是牛脊那块,为了能够生存下去,我们还是忍着臭,刨解了些许相对新鲜的,装在背包里。
而忙活了许久,看着满兜子的肉,我也默默感激了一番这野牛,感谢它给予了这些肉给我们,在自然条件下生存,这都是难能可贵的馈赠。
我和白露去往右侧的泉池中清洗了一下满手的血迹,她脸色苍白,跟我一样,胃部翻涌不适,都想作呕,毕竟对着那种气味,闻久了怎么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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