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吃的都没有,故此海难之后,那个捆缚住宋家姐妹的男人,才会着急的到处找吃的,跟我干了一仗。
这倒让我好奇,到底那洞穴里藏着的发光物是什么,以至于这些亡命徒如此想要得到,他们定然是查到相关资料了,否则无利不起早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们绝不会徒然冒险。
此时两个女孩有说有笑,白露正用石片给海鱼刮着鱼鳞,而韵雯则在一旁煮着汤水,另一头清洗捣弄那些野菜,准备一会儿炖煮着喝,二人还挺有默契,而汤底的香味儿已经浓醇,让我垂涎欲滴。
我不由又拿着那斛,倒了点茶水在角杯里,咕咕喝上一口。
“唉,也不知道你们怎么都被这花瓶迷惑成这样,她是给你们施了法吗?你这样,我姐现在也开始这样,我真是不理解。”宋迎春来到我面也倒了一杯热茶,饮下肚。
“什么施法不施法的,别乱说,你不知道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?”我笑到。
之后,我们又说了两句话,不过实在没什么可聊,她见没趣,又瘪着嘴去了另一头。
趁着饭没做好,我出去看了看恒温房,看了看的麦地,见状况还行,便就去取来泥瓮,凿了些冰块,放入其中,外头已经天黑,当真天寒地冻,我很快便又回屋去,挡上木门,去看了看土炕的情况,基本上无碍了,便就是躺在上头也无事,今夜便可搬上去睡。
等了片刻,却见韵雯来喊:“吃饭了。”
我和迎春赶忙过去,只见半条处理过且烤熟的鱼放在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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