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给我用,就是谨防我提前身体好起来,那紫叶荨麻的毒隔三差五的便在我身上作用一次,那痒起来便像千百只蚂蚁在往里头钻一般,她便等着我求她给药,我还是硬挺着,丝毫不向她妥协。
她在我这儿得不到满意,便将气都撒在韵雯身上,能找到的杂活都让她干,不想让她闲着,什么捡柴、锯木头、和泥做恒温房、打扫周围、洗衣、洗碗
只要看到韵雯是闲着,那嘴一张就必然安排一件事儿让她干去,反正她要让韵雯不好受,也让我不好受。
那段时间,每天看到韵雯累的疲惫不堪,晚上还要被逼着守夜,我也是恨的牙痒痒的,但是也暂时没有办法对她行之有效。
她很聪明,死死控制着药草,便就让我的病情在她的掌控之中,同时控制着唯一对我变数的韵雯,意味着逼着我向她俯首称臣,但是我这男子汉的膝盖骨,跪天跪地跪父母,可就不是不会跪这么一个小人来求饶。
大概这么三天后,恒温房搞定了,培养基也放置其中,按着我之前的设计,用水提升湿度,用柴火烧炕的方式让恒温房温度起来一些,大概就是让自己手掌适度的温度,也即是2028度之间,继续保持,则就无碍,一段时间查看一次,若是低了,再烧一烧木柴,若是高了,则打开特意做的顶端土盖子,让外温度中和一下。
故此培养基培养菌丝之事暂且是稳下了。
而没了恒温房的事情,宋家姐妹就更没有什么负担了,每日游手好闲,弄些甜点自个儿赏花赏月去,留着韵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