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状态下的藤丸立香来说,他那小小的脑袋瓜显然无法理解,为什么人在受伤后还能说自己不痛的。
“不痛是因为人在保护自己珍视事物的时候,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,想要保护什么的心情,会令人忘记身体的痛苦。”
狭雾山的年轻剑士看着怀里伸出双手,乖乖让他擦干净手的年幼御主。稚子的眼神是那样单纯,如果锖兔能分出一点视线看看镜子的话,一定会发现他此刻的眼神温柔得完全不像鬼杀队成员。
“举例来说的话,er喜欢芙芙吗?”
“嗯!喜欢!”
“如果有个坏人要踢芙芙的话,er愿意为了保护芙芙而让自己被踢吗?”
大约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小男孩虽然吓得抖了抖,却还是坚强的鼓起脸颊,说:“虽、虽然那样会很痛,但是芙芙万一死掉的话……我,我愿意替芙芙被坏人踢qp;听到这个回答后,saber锖兔笑了。他揉了揉年幼御主的头顶,银色的眼瞳分外柔和。
“就是这样喔,er。因为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,所以就算明知会痛也愿意忍受,即便受伤也不觉得难受。而且,就算er想要保护什么,也有我们在您身边。所以并不会真的让您被坏人踢的哦。”
“……?”
“现在不理解没关系,但您总有一天会懂的——为了守护珍爱之人的心情,以及为此而生的勇气,足以令人跨越难以想象的痛苦。”
看出年幼立香的思路还有点转不过来,saber锖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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