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指望奎婶你了,奎婶先讲一个。”
奎婶哈哈笑了两声道
“那好,我就讲一个,说是大清河上有个船夫,日日守在船上,靠从两岸渡人过活,这一日,河东岸大兴县里一位私塾先生要过河,上了船夫的船,渡河时,船夫就与私塾先生聊上了,他问‘先生贵庚?’答‘属狗的,来年就五十了。’船夫又问‘我也属狗,为何贵贱不等?先生哪一月生的?答‘正月’船夫大悟‘是了,是了,怪不得!我十二月生,是个狗尾,所以摇了这一世,先生正月生,是个狗头,所以教(叫)了这一世。’”
奎婶讲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,苏悦儿笑倒在李君身上,说着
“这个船夫倒是会找借口。”
李君刚要接话,只见房门被大力推开,李奇一脸严肃紧张的冲了进来。
众人俱是一愣,李奇也没想到李君身边有这么多人,一时不知怎么开口,竟也楞在那。
“你还知道露面!”伴着虎妞的一声怒吼,一只鞋应声砸在李奇身上,虎妞也现身在灶房里。
“回头再打,回头再打,我,我有事找姑娘”
“让你做的事做不成,还有脸来!”虎妞一手抱娃,另一只‘虎掌’掌掌生风,‘啪啪’落在李奇身上。
李君慌忙下炕,拦住虎妞,拉着李奇出了屋。李奇的表情告诉她,肯定有大事。
“姑娘,我和大山在北山后山上,发现,发现了一个山洞……”
“里面有什么?”
“全是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