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樊湘水一本正经的说,“顾炀和程亦然表白的时候可是我们看着的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周维清喝了口酒压惊,迫不及待地坐下来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详细和我讲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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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亦然想回去,上车前回了几次头。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,本来还以为是幻觉,但很快她就看到酒吧门口真的出现了一个人。
还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毕竟是老乡,两年都见不到也算奇迹,她都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。
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面前?
程亦然打开车门,上车扬长而去。
顾炀拿着一盒烟靠在门口目送那辆车离开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,沮丧地垂着脑袋。
他没想让程亦然看到她,谁叫她神经质一样一直回头……不过什么表情也没给呢。手上的戒指很漂亮,大概过得很幸福吧。
她刚刚对樊湘水那么生气,还以为被她发现会被揍一顿,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吗?
顾炀吐出缭绕的烟雾,弹了弹烟灰,循着刚刚车辆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家,程亦然给沈濂打了个电话腻歪,烦了他半个小时才挂掉,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起身去洗澡。
等会儿再看看沈濂这里有没有藏着酒。
至于顾炀,就当见鬼吧。大晚上出去玩见鬼有什么好稀奇的,谁会在意那玩意?
虽然这么想,但第二天她就收拾东西回首都了。还是粘着沈濂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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