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    叶晓雪看两人真点了酒，慌忙找借口溜走了。
    周维清很无辜，问程亦然：“不就是酒吗？她怕什么？又不是未成年。”
    程亦然打了个哈切，漫不经心道：“大概是酒精会让人变成笨蛋吧。”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那可以当作战争的秘密武器喽？”
    “某种意义上是那样的啊，比如商战”
    周维清咂舌，皱着脸道：“完了，我居然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！”
    “嗯……有道理就有道理，为什么要说完了？感觉受到了冒犯。”
    周维清没搭话，掏出手机联系赵楠，不一会儿赵楠接通了视频，看到周维清后头的程亦然，表示很惊讶。
    “你们一起出来吃饭吗！？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！”
    听到赵楠的声音，程亦然把脑袋凑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哈哈哈！小然然好可爱！刚刚好像小狗狗！”
    周维清斜了一眼凑过来的程亦然，伸手无情地将她的脑袋推了出去：“别蹭我视频。”
    程亦然理了理被周维清弄乱的头发，开始和赵楠告状：“我们可不是关系好，是她硬拉着我来喝酒的，今年都好几次了，还每次都要我付钱，简直就是恶霸！”
    周维清被气道，嚷了句：“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恶霸啊！”
    “哟！又要攻击我的人设了！”程亦然怼她，“狗急跳墙！”
    赵楠捧着杯子抿了口水，笑得眉眼弯弯，说：“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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