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鱼十分郁闷,只能等晚餐做好叫唐菀柳出来吃饭。
听到敲门声,唐菀柳盖上笔记本出门,顺口问了句:“我能叫个人来做客吗?”
“谁?”他问。
“沈濂。”
闻嘉鱼想一口拒绝,但明显如果不让沈濂过来她就会出去见沈濂,那好像更糟糕……
犹豫了两秒,他问:“你找他有什么事?”
“确实有事,只有他能帮忙。”唐菀柳说。
他闻言捏了下拳头,不甘心的嘀咕:“我不行吗?”
“啊?不是,别误会。”她反应过来闻嘉鱼的意思,抬手拍着他肩膀解释,“我是说生意上的事。”
生意上的事?总觉得这种台词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危险,自己未来的妻子因为生意,无法避免接触一些……一堆男人。
闻嘉鱼脸色有些奇怪,但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绝,只有同意的份。
唐菀柳沉默了会儿,回去给沈濂电话。
刚刚闻嘉鱼的表情真是……
她突然理解了程亦然那天一直强调的“闻嘉鱼爱吃醋”的恐怖,说实话,这种被吃醋的感觉她也觉得很奇怪……感觉被甩脸子了?
晚餐,唐菀柳和象征性的问了曲家其他人的去向,然后开始食不言寝不语模式,拒绝交流。
闻嘉鱼觉得自己不久前争取到的不定感情也有进一步的进展。
但她偏偏要去忙,好不容易出来,现在又多出了一个男人。
闻嘉鱼很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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