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    “唔，我洗快点。”程亦然上楼，关门，拿出手机给沈濂发语音，“呸！”
    气得说不出话，又非要表达点什么。
    抓紧时间编故事吧，沈濂的事一说就会暴露啊，和他一个中学的。关于沈濂怎么编啊！他是现实存在，将来还要面对的啊！
    这让她怎么编啊！！！
    我洗澡淹死自己算了！
    程亦然气得想撞墙。
    客厅。
    乔任明看着屏幕和程母道：“你女儿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程母茫然，回头问：“你指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性格。”乔任明答，冷漠道，“在外头她可不这样，精神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    反差太大了，他忍不住想吐槽。总之程家的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病，程亦然大概是多重人格那种。
    啧，刚刚软糯糯的样子到底是什么鬼。
    程母蹙眉，轻声道：“对我女儿说话客气点。”
    乔任明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说话。
    和她说程亦然的事没有意思，她根本不讲道理。
    程亦然磨磨蹭蹭了半小时，程母叫了她两次才出来，没精打采地下楼，又回头看了眼乔任明，严肃地和程母道：“他有没有欺负你？”
    “你还想欺负回来吗？”乔任明在回头接茬。
    程亦然咂舌，回过头盛气凌人道：“她是我妈，你跟动她，我就跪下来求你。”
    乔任明她是不敢对抗的，这个人，对上宋漪都能咬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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