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上前捡了起来,轻声问:“陈淳应该提醒过你程亦然的事。”
“有吗?”秦祌疑惑,想起自己对程亦然表达不满时他的态度很不积极,自己也没在意他说过什么。
宋漪看他傻乎乎的样子,觉得还是告诉他好了,免得他真的惹到程亦然那个疯子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讲情面……留个全尸?
“青州的主事人了解过吗?”她问,转身将那幅画放在桌上,找东西压着,“跟我过来。”
秦祌不明白自己和她说程亦然,她干嘛又说到青州去了。谁要知道程亦然和她有什么y交易,他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!
程亦然到底算什么啊!
他在画室赖了一会儿,宋漪没回来,他只好起身愤愤不平跟了上去。
办公室,宋漪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袋,放在桌上,轻轻点了两下:“这是你查不到的东西,打开看看。”
秦祌疑惑,伸手拿起来打开了封口,将里头薄薄的几张资料拿出来。
里头写的是一个叫沈然的女人的消息,如何夺下和经营青州,还有主要的合作势力。他随手翻了过去,资料里夹着的几张照片掉了出来。
一个异瞳的女人穿着礼服直视镜头的照片,底下一行字,沈然出场宴会,青州势力重整。
这不是……那个程亦然吗?
等等,沈濂,程亦然……沈然?
他眉心跳了下,摊开照片,寥寥几张正面的照片,不是和一个一米九保镖的就是自己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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