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为什么首都大的人喜欢叫你神经病了。”
“是吗?我又没在首都大惹事,他们凭什么这样叫。”她煞有介事的讨论起来,“哦对,首都大有不少是我中学同学。”
这是说自己中学时期也是神经病的意思吗?而且她为什么用这么自豪的语气和神情?
宋漪哭笑不得,无奈道:“真不进来吗?会感冒的。”
“你担心我?”程亦然酷酷地扶着栏杆,眯着眼一脸程氏微笑,看着像在算计着什么坏主意。
“我不担心,”她调侃道,“我怕你家的沈总发现,认为是我欺负了你,要和我势不两立。”
这倒不是开玩笑,程亦然也好,沈濂那个男人也好,这一对简直就是刺猬,将最柔软的部位留给了彼此,对其他人则竖起锐利的尖刺,充满攻击性。
“提他干什么?”程亦然嗤之以鼻,随后深情的看着宋漪,“难得有一次机会,不想畅快地和我淋一场雨吗?”
宋漪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:“我为什么要畅快地和你淋雨。”
那我不就成落汤鸡了吗!
程亦然受伤又愤怒地瞪着她,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水珠,水痕在她脸上肆意淌下,如出水芙蓉,妩媚而肆意。
宋漪看着有些神经质的程亦然,默默收回视线。
这是什么歌剧式浮夸表情啊,搞得她都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。
她心里吐槽着,手腕被冰凉的手抓住,她触不及防地被程亦然拽了出去,撞到了她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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