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去了浴室。
周维清侧头看了眼他消失的方向,又发了会儿呆,扯起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。
“嗯”是什么意思啊,她不明白……
“还有酒吗!!”
浴室里的徐安桥被吓了一跳,探出头看她趴在床沿絮絮叨叨地嘀咕“想要喝酒想要喝酒”,默默缩了回去。
明明没有分寸啊,这个家伙。
洗漱好出来,他只披了件浴袍,踱着步子坐到床上,俯身顺了缕周维清铺在床上的头发卷在指尖,柔顺带着馨香的触感,让人悸动不已。
他低下看着她迷离的眼睛,俯身含住了她的唇。
一般情况下,她是不会让人碰她的,应该说,他就没见过有谁能碰她,他或许是第一个。
毕竟是周娱的独生女、继承人,他们都有分寸,配合她的行动,但也不会真的对她动心。
他或许也是第一个,那样得笨蛋。
描绘着她的唇形,轻浅地辗转片刻,他拉开距离趴在她身边,颤抖着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