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!从他身上下来!”
“你们是什么东西!搞清楚状况没有!”里头浓妆艳抹的女人声音尖锐,气势汹汹。
经理见躺床上的人神奇痛苦,嘴里还有血,当然不会再怀疑哪里搞错了,连忙上前将她隔开:“这位先生是我们尊贵的客人,他现在身体不适,我们有救助义务!这位女士,不要再动!”
他亲自将沈濂扶起来。
“什么身体不适!你们是来搞笑的吧!?我们在干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搞懂!突然冲进来你们神经病啊!”
程亦然插着兜,蹙眉看着一个劲往下滑的沈濂,没有过去扶,闻言转头和她道:“我是他女朋友。你别慌,只需要呆在这里,等警察过来和你科普什么叫强制猥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