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要去搞事留下的,这是两码事啊!我受伤是不可抗力的!”
沈濂抽回自己的手,继续收拾行李箱。
程亦然已经不慌了,苦口婆心道:“我搞事的时候一般是我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,我必须得反抗不是吗?还会和一二三商量,你不让我搞事简直是在逼我自取灭亡。”
沈濂充耳不闻,塞好东西盖上箱子,大步往外走。
“而且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我是有原则的大佬,真不是神经病!不会乱搞事!不如说是喜欢有人挑战我,这不过分吧?”
沈濂:“……”
好吧,我承认是我太冲动误会你了,你倒是给我一个台阶下啊!
程亦然不解人意,继续嘀咕:“你看,我觉得你该冷静一下,最近都有些神经质了。明明我都跟你保证过了……”
“分手!”沈濂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