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捧着白开水喝了几口。
    沈濂看着，来了句：“别卖萌，你不适合。”实在是异瞳太出戏了。
    程亦然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我这是饿得弱小可怜，没有卖萌！
    “程亦然。”他琢磨了会儿，问道，“你为什么……会混得这么惨？不觉得自己不适合做这一行吗？”
    大事没做几件，倒是被误伤了两次搞进医院，程亦然也觉得自己很失败，被打击到了。
    “玩够了就退出吧。”他语重心长道，揉了揉程亦然脑袋，“有那时间撒疯，不如陪我做点值得回忆的事。”
    程亦然将玻璃杯磕到桌上，愤愤道：“我拦着你去追求理想了吗？”
    “至少我到现在为止很成功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也不差！你又没了解过，我家管家比你赚的都多了！”
    沈濂失笑：“那就让我了解吧。”
    “看吧，历史性的会晤，强强联合，以后我们就能把宋家踩在脚下了。”程亦然打开了上个月的业绩报告，和沈濂娓娓道来。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完全用不着和教授学什么经营管理，三号就是个非常会赚钱的生钱机器。
    起先他还从自己这里拿了一大笔资金投资，没用多久就赚了回来，原封不动还给自己，之后再也没用到她手里的钱，手头可动用的资金倒越来越多。
    道上最狠、最会来事的大佬排名里可能见不着她的影，但在财富排名里，她绝对榜上有名。
    她现在最满意的就是三号了。至于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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