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吗?”他垂着狭长的双眼低声道,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危险气息。
程亦然茫然脸。
“像受伤不敢回家的小野猫。”他说着,又低头去闻了闻她脑袋上的纱布,接着说,“以后不能这样,我会担心的。”
程亦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有些走神,侧头埋他脖子里,又伸手在他背后摸了摸,小声嘀咕道:“你也是,你像只大灰狼,我要找到你的尾巴。
尾巴?
沈濂脸一黑,抓住她摸到自己屁股的手:“别动,你看你耳朵从头上冒出来了。”
程亦然愣了下,没好气道:“我才不是猫,我一点也不喜欢猫!”
“那你喜欢狼吗?”
“大狗狗?喜欢。”她煞有介事的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“嗯。”沈濂很受用,眯着眼睛揉她毛茸茸的头发。
沉默了一会儿,程亦然羞耻道:“……好幼稚啊。”
“哼。”沈濂不以为然。幼稚是什么鬼?他只知道怀里的媳妇很香。
吃完饭,沈濂还带着她到医院检查了一遍,确定她没有隐瞒伤情,抱着放床上,温柔道:“疼吗?”
“我又不怕疼。”她有些得意道。
“我没问你怕不怕。”
她缩了缩脖子:“哦,还好,觉得有点不舒服而已。”
沈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怕自己,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?还是以前有什么心理阴影?话说,这个家伙说自己“不怕疼”实在让人心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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