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请程亦然来,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程亦然在结束自己上一段恋情时只给了她一句,【如果有一天你也和顾炀一样要离开我,我不会挽留】,在那之前,她还跟自己开玩笑逗自己开心。
她当时一直认为是程亦然说的那样,她为了应付沈濂会避免太多麻烦,没有了顾虑,所以她觉得程亦然是解脱的。
直到她经历了同样的被分手,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根本就是个谎言。
沈濂是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,带她走向神坛,对她来说是向父亲一样温柔而坚定的导师,但她还是负了沈濂,顾炀对她的意义就不会是一个工具人那样简单。
至少是她的初恋,她在那段短暂的时光里学会了怎样爱一个人,沈濂进攻后顾炀是她的立场和港湾,但他却离她而去,程亦然在这之后的撕心裂肺她根本无从得知。
但一切都过去了不去吗?她用极短的时间为伤口自愈,勇敢的向前看了。
她不想啊,她像个窝囊废一样用学习的接口与世隔绝了大半个月,脑里仍会回忆起封笺的面孔,从他红着脸羞怯地将头埋进课本,到他亲手为自己戴上红绳,从高中开始到半个月前的终结。
她现在还无限期待着未来,她还没从他身上找到不好的小毛病,他还是完美的温柔的男孩,他还喜欢着自己。
但他已经不敢面对她的感情。
她还没从他身上找到她那时想要寻求的答案。等她问完竭尽全力让自己变得优秀,是否真的能留住所爱的人。
他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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