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了,和闻嘉鱼找了个咖啡厅坐下。
没过一会儿,唐菀柳在门口下车,两米八的精英气场扑面而来,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走到两人面前:“真好,又见到了你们两只小可爱。”
程亦然:“……”
这就是牌面啊,无论是沈濂还是她,都搞得跟天神降临一样自带圣光普照大地,亮瞎方圆几百里的狗眼。
她就不一样了,她是无情的清场机器。
“沈濂没有来吗?”唐坐下来,一边问道。
“他什么要来?”程亦然不解。
“我约了他啊,不至于没空吧?你不也在吗?他居然不来。”她也表示不解,“我们还是有点革命友谊在的吧?”
程亦然想起自己开学时还诬陷了她跟沈濂传播假消息,憋笑道:“他可能并不想见到你。”
她默默吐槽了句,叫来服务员点了杯咖啡,和闻嘉鱼道:“你选了这里我真的觉得你是疯了,我要和你认真谈谈。”
她的语气还是很温和的,闻嘉鱼感到不耐,之后便是罪恶感。
他知道他不能在普通大学学到什么,但他觉得可以靠自己的努力,给旁人眼前一亮的演奏,苏秉文有这个能耐,他想与他合作试试。
还有就是他很难适应新环境,更别说是国外。与程亦然在一起就能避免了绝大一部分的麻烦,何乐而不为?
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摸索的梦想道阻且长,压力也不小,但他在努力尝试,并没有表面看着那样堕落,不想被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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