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手枪和手表,最后为眼睛加工一下,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,这像极了从天而降的英雄,只是仍未清楚他要拯救的是什么。
她本来是要送给沈濂,但最后还是决定自己留着,裱起来挂到了墙上。
程亦然:“……”
被看得不是很自在,还是收起来吧。
给自己的客厅装饰一下,多来点插画。
她开着台灯在桌上涂涂画画的时候,天色渐暗,房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肯定是逍遥法外的杀人狂徒,不要理会。程亦然心里想着,换了个姿势,继续画自己的插画。
“程亦然,你死里面了吗!”
沈濂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,她手抖了下,眨了下眼睛,将笔一放,顺便随手撕掉刚刚毁了的画扔到垃圾桶,到卫生间洗了把手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,魔音扰民,她连忙赶出来,打开门,看着走廊外头面庞模糊的人影,默默打开了屋里的灯。
“兄弟,刚刚那一下我怦然心动啊。”
沈濂掀起眼帘看她一眼:“你在玩失踪吗?”
“没有,在忙。”程亦然这几天没找过他,一直在准备赵楠的礼物,这还是他们在那天下午第一次见面。
“过来。”他下了命令,转身回到隔壁。
程亦然伤心地扒拉着自己的门,回头对它道:“好好照顾自己,我走了。”
说完轻轻关上它,深呼吸一口气,生无可恋的走到隔壁。
“在忙?”沈濂关上门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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