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。”
顾炀闻言,心情不是很美妙,质问:“为什么不顺道来看看?”
这就要牵扯道另一个问题了。
程亦然喝了口水,淡定道:“和别人去的,走不开。”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接着问:“唐菀柳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话题,你也想得到的。”她举重若轻抛开,说道,“说说你最近吧。”
“我最近能说的也是你。”
程亦然哑然失笑。
搅屎棍的问题刁钻,她无法给出答案。但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过去的已经过去,为什么还要自寻烦恼?
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啊。
至于沈濂……
她当然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,只要他需要。
但现在得加上一个例外——除了离开顾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