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顾炀看着地板,冷着脸一言不发。
“当然,这是我的想法。”她叹气,要和以往的自己告别,她也试着倾尽全力去好好的经营每一段关系。
她不想让生活回到一团乱麻的状态,虽然她没什么交际经验,但至少至少……她知道怎样对一个人好。
“我没有让你妥协的意思,只想让你听我说下去,好吗?”她侧头看着顾炀,目光恳求。
顾炀脸色缓和。
她的声音很有力量,是恳求不是哀求,站在平等的位置试图和自己沟通。
她说得没有错,也很理智,甚至可以说很强烈的在渴求理解,他没有理由任性下去,他们是平等的。
顾炀深吸一口气,将她拉过来吻了吻额头。
“我知道的,我听着,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