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雨幕中,抬手用手背搓了搓已经僵硬的嘴角。
靠……
我居然输了。
额,也没有吧?他还不是亲了我?
等等,吃亏的还是我吧?
“啊切!”
程亦然打了个冷颤,搓着手臂溜了。
当然,淋着雨。
回到家,程亦然脱掉外套,顶着湿哒哒的头发冲进浴室。
正在做午饭的程母一头雾水的看着风一般掠过的女儿,心说她什么时候出去的……怎么还被淋了?
快速洗了个澡,程亦然顶着毛巾潦草的擦了下头发,趴到床上闭上眼睛。
他身上怎么又有烟味了啊。
别人身上的这么难闻,这么在他身上就这么诱人了呢?
她打了几个滚,面向天花板,指腹摩挲着唇瓣。
而且这是个什么渣滓操作啊,亲了再赏把伞会死吗?难道不满意吗?
她用枕头捂着脸,又在床上滚了滚,脑袋埋进枕头和床里。
所以,这次到底是谁赢了?
好像……是他???
“然然!出来把感冒药吃了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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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完就跑,沈濂走路脚步生风,神采奕奕,红光满面。
小家伙跟我斗?呵,低级!幼稚!不堪一击!还是爷掌心里的小蠢猫!
嗯,蠢猫蛮香的。
他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,一路回到顾炀老地方,把伞随手一放就往楼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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