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忙,要适应新的班级和新的任课老师的教学方式,社团和学生会都不太活跃。
当然,这暂时的,与程亦然和沈濂没啥关系。
程亦然对自己毅力很有信心,而且作为生性内向的人专注力也优于常人,被沈濂带了几天还觉得挺有挑战性,一周后她就清楚的认识到了沈濂这个b的可怕之处。
一天的计划,早上晨跑出去买早餐,上课该学的还是得学,课间是喝水、闭目养神的时间,只要她和别人说了超过三句话就要被吼。
中餐和晚餐时间,沈濂会带她去吃饭,然后看电影……看四大名著、看出名舞台剧、看别人大学的辩论赛等等,还要写感悟。
至于课外读物,沈濂会给她读,根据原文一字不差的背给她听,还给她讲讲解析,问问她的看法。
程亦然最初听得很懵逼,沈濂问她只回答:“你说得对!”
不过听多了之后,她也渐渐有了其他不同的回答,比如:
“你昨天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巴拉巴拉。”
“你前天明明是那个意思巴拉巴拉。”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巴拉巴拉。”
沈濂表示特别听喜欢她说这个前缀,不过后面的话基本是用来怼他。他会用冠冕堂皇的话怼回去,把程亦然气得满脸通红。
任务安排得很满,沈濂管得很严,程亦然表示自己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高速转动,完全来不及想其他。
大半个月下来,程亦然感觉自己已经和原来只有灰白的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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