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?他抢什么戏?
“我很欣赏你的父亲,你知道吗?他在发现你是凶手后,做了一个身为一个男人和父亲该做的决定,在你离开后,他做了一个国王该做的事。”
这是程亦然的三观盲区,她若有所思地仰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鬼魂。
“你的父亲选择倾尽一切为你赎罪,他从此以后不再是国民们敬仰的王,是罪人。如果你有心,此时就应该去官兵面前自我了结,或者做一个正义的人为此赎罪,遗憾的是,你没有心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”程亦然好像在话剧舞台上找到了被踩进地缝里的正确剧本,豁然开朗。
“我看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父爱和职责,他确实是可敬的人。”
鬼魂的脸色很奇怪:“他是你父亲,为什么你用这种旁人的语气评价他?再说了小恶魔,你会明白自己的丑陋,为此忏悔了吗?”
忏悔?
程亦然茫然,不耻下问:“我犯了什么罪?”
“你为什么这样问我?为什么不问你身边的人?”鬼魂指着她跟前的妇女,恶意满满道,“去问她们你杀人犯了什么罪。”
程亦然当然没傻到问她们这些,默默起身离开那群妇女,跑到端茶倒水的沈濂跟前:“我的走狗,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沈濂将她拨开,大长腿一迈快速掠了过去,远远道:“你到角落去坐着,现在忙,下班再说。”
他们出来没带什么钱,本身也很少出远门,一段路程下来手里的钱被敲了大半,连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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