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无法生活，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。
    这真是个不错的想法。
    但她不逃。
    她还想看国王跳脚。
    程亦然擦去脸上的血迹，起身跟着奴仆们洗了个澡。
    泡在芳香的花瓣里，鬼魂从地缝冒出来，目眦尽裂：“别以为你有个爱你的父亲就能逃过一劫！我会永远跟随着你，给你永生永世的折磨！我就是你的报应！！”
    “你要成为我的宠物吗？”程亦然转动眼珠子，漫不经心道，“那我给你起个名好了，就叫伯爵吧。”
    鬼魂直接精神攻击，体内五脏六腑都像是在不断搅碎再重组，程亦然脸上血色尽失，滑进浴缸里……
    哗啦一声水响，程亦然重新从浴缸冒出来，瘫在浴缸边沿傻笑。刚刚的疼痛差点让她脱离淹死在水里，话说这个鬼魂确实挺烦的。
    “伯爵！”她起身随手披上浴巾，坐在浴缸边沿，“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    匿了的鬼魂又冒出来，猛地怼程亦然脸上，估计是想吓唬她看她出糗。
    不过程亦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见状直接乐了。
    “小伯爵，当鬼魂的滋味怎么样？我看你还挺嗨。”
    “你想知道当鬼魂的滋味？那就想个办法了结了自己啊！”伯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还带着回音。
    “不是要问这个。”程亦然挥手，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逃过一劫。”
    “你逃不过！！”
    “好吧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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