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去思考。
她应该更喜欢闻嘉鱼那样的人,像精致的艺术品闪闪发光,让人看一眼就能心花怒放。
但为什么偏偏是沈濂?在她身边的为什么是个有诸多危险随时会爆发的家伙?
为什么自己开始无法抵抗这个人的温柔,无所谓的冷漠姿态在面对他时就变成了纵容,甚至开始依赖?
在凶神恶煞的沈濂朝自己伸手的刹那,程亦然想到的却是乔任明朝程母伸手的瞬间。
在某个时刻这样的场景上演,所以程母坠入了地狱,不见天日?
乔任明和程母相爱吗?这样的场景是否真的在他们身上发生过?
而自己,要承接这样的轮回吗?
不愿再想了,她现在想见闻嘉鱼。
沈濂蹲下来晃了晃手里的铃铛,柔声哄:“我不会伤害你,我只想保护你。”
程亦然只说了他很可怕,他只能做出这样的回答。
程亦然推开他的手,铃铛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,四分五裂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红着眼眶,带上了哭腔。
沈濂内疚极了,明明知道这时候是小疯子精神最脆弱的时候,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露出了最恶劣的一面。
“不用道歉,我们再去买好不好?一起回家吧。”
“那是你家,和我没关系!”程亦然双目赤红,嘶吼,“我不回去!我不去!”
这是沈濂第三次说“回家”这个词,程亦然没有一次回应,除了抗拒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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