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说。
程亦然解释:“我没有想自杀。”
沈濂好一会儿才确认她在说什么,挪了下椅子靠近了些:“医生说你手很稳。”
“所以没事的。”程亦然平静地回答。
她回到家时乖乖吃了晚饭,洗了澡,还看了会儿书,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
只是有股窒息感挥之不去,心脏很疼,像钝刀割肉。
忍了两个小时,不适愈演愈烈,压抑的暴躁化为病态的疯狂,她想在心口开个口子透透气。
当然不会想死的,她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,不明不白自杀太挫了。她知道,所以在透好气之后她会缝回去的。
可惜,沈濂好巧不巧闯进来,她不得不终止了这个念头。
沈濂想发火,可冲天的火气在看到那张苍白的小脸都化作疲惫,仿佛被重伤的是自己,捂着脸瘫在椅子上长久地沉默着。
该怎么保护她?
“为什么?”
沈濂嘶哑的声音打破空间中让人难以呼吸的寂静。
“测试了下自己的手稳不稳。”
“你从来就不怕疼的是吗?你以为自己是布做的,口子划开缝一下万事无忧?!”沈濂咬牙切齿。
程亦然没有接话,但也没认错,只是懒得说话。
“为什么给我发那条信息?”
“你不是无所不能么,问我做什么。”
沈濂叹息,说:“你从来就不会顾及身边的人的感受吗?”
“那多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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