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能冷静下来,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的,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简直比自己越来越暴躁的脾气还难以控制。
完全束手无策。
“我到了。”他给了程亦然一个电话。
不一会儿保姆出来开门,看着他的眼神有点不知所措,欲言又止,没能说出什么来,转身走了。
沈濂也没在意她,走到客厅,没有看到人,忍了忍,没忍住。
“你给老子滚下来!要我上去扛吗!!”
“不急。”
这两个字隔了一分钟才吐出来,沈濂实在等不住,想现在就把人拖下来。
五分钟后,他气势汹汹上楼,打开房门。
程亦然站在门后,抬头看他:“你没带电锯吧?”
房间没有开灯,某处还响着动次打次的音乐,沈濂走进房间,拎着人往床上一摔压上去。
他抓着程亦然手腕,脸庞顿在她颈窝的位置,轻嗅那股甜而不腻的沐浴露香气。
“你知道自己干不过老子,你一直知道,所以你知道适可而止。”沈濂低声在她耳边道,“这次,过了。”
程亦然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这种压制,他说完后才知道要继续呼吸。
“伤怎么弄的。”沈濂手指落到她凹凸不平的伤口上,皱起眉头,“没有包扎吗?”
“刀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刀吗?”他忍了忍,没再怼过去,起身退开,“我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沈濂出去,顺便将屋子里的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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