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濂转头看向程亦然,刚刚还蔫头耷脑的家伙已经蓄势待发了。
“这我办不到。”沈濂干脆拒绝,松开程亦然,“给我回屋里睡觉去。”
程亦然垂着头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去了。
“警察同志,不是我不愿意,你也看到了,那人顽固得很。这样吧,你看她不配合你们也查不下去,这件事我们私底下解决?”
“她家长呢?”
沈濂看向客厅里忐忑不安看过来的保姆。保姆愣了下,明白对方意思,回身给乔任明打电话。
保姆将情况说明后,警察接了电话。
沈濂从烟盒抽了根烟出来点燃,神色隐晦不明。
不一会儿,乔任明答应私了,警察撤走了。
沈濂在原地站了会儿,抽完一根烟,抬头往程亦然房间看去。当然什么也没看到,他一言不发跟着警察出去了。
坐进车里,沈濂跟顾炀打了电话:“那位叫姚灵君的,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“怎么?动了你的人?”
“最好打一顿。”
“我才不管,你自己老婆都不上心,单身吧你!”顾炀说完挂了。
沈濂: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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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南中,接待室的警察走了,校领导也散了,没再管这件事。
赵楠感到挫败,不过并不是因为没将姚灵君就地正法,她感觉这件事要复杂得多,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或许不应该报警的。
陆修阳心头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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