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当大佬的潜质。”沈濂干笑,”但你这样想不觉得哪里不对吗?你的母亲在继父手里,被继父绑去,他不该是你的仇人吗?”
“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”程亦然窝在椅子上,冷笑,“我甚至想现在给继父打个电话说你挑拨离间,和我没半点关系。“
沈濂脸色有些难看:“为什么?即使有足够强的外力支持也不会反抗?”
“只是没到那个地步。”程亦然阴阳怪气道,“如果我和对方实力差距过大,不到必要时刻,笑着吃屎又何妨。”
沈濂愣了下:“你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程亦然笑盈盈道,“还有,我还不记仇。”
沈濂摇头,他不相信程亦然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,要忍只是一时的,看她吊着一只手就敢跟两个人拼命就知道。
本来骨折已经够麻烦,再乱来落下的后遗症是终生的,她还不是把人家打得头破血流?
说起来,也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,才来学校就敢打架,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……
“啧!”沈濂不耐烦,“我信你这种神经病的话才有鬼。你看看自己又包了层纱布的手,你踏马还有自残这兴趣爱好啊!”
程亦然耸肩,指着自己的手,又指了指心脏:“只要这里足够疼,这儿就不会疼。疼痛让人保持理智。”
“疯子!”沈濂气愤,骂完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感情她自残还是种自我保护的方法了?
程亦然被沈濂骂很不高兴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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