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都没得用!”
顾炀一脚踹过去,举起手机:“这他妈不是赢了吗?!给爷跪!”
“跪个球!喝了多少啊你!”
闹了一会,乔柏这才问:“濂哥和那程亦然怎么回事啊?”
顾炀往那边看了眼,收回视线,开始下一局,吊儿郎当道:“你们濂哥说你们是智障,他不喜欢智障,喜欢神经病,就程亦然那样的。”
“程亦然是神经病?”肖衍明不知道这是哪门子暗语。
短发理所当然道:“废话!可不是嘛!她亲口承认的!我看她也是脑子有病!”
姓闫的严肃哥们拍了拍肖衍明:“看吧,咱们大哥就找个玩物,那程亦然算个什么东西!”
肖衍明:“……”
我觉得你们大哥说出那样的话,也是个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