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不在乎,感觉不到活着,把自己往死里作。
因为身处泥沼,所以无所谓黑暗。
但现在不同,她刚刚才看到了光。那个干净得发光的少年。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欣喜。
从来不会有人将她放在心上,给她制造欢喜。
现在不一样,她有了。
她想喊疼。
小朋友状态不好,护士把经常陪着她的沈濂叫过来了。
沈濂不知道这个神经病在发什么疯,她整个人还是看不出情绪,没有愤怒,没有痛苦,直挺挺的躺在那里,眼睛亮得诡异,像没有灵魂躯体,给人一片苍白。
沈濂看了她好几秒,歪头的时候,听到自己脖子响了一声。
“谁打的?”沈濂声音有些哑,模糊却很有力度的传来,“别怕,告诉爷,爷疼你。”
“干你……”程亦然的声音也很哑,亮得灼人的眼睛看向沈濂,眼眶染上红色,“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