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爷尽兴呢。”
沈濂:“……”
行叭,确实是我先想搞你。不过这人也太有意思了吧?长着一张被欺负的脸,从头到尾不表露一丝拒绝,你敢动,就能送你一地鸡毛。
这性子烈啊,这叫绵里藏针?不,藏的是刀。
沈濂突然有些想笑,有些欣赏这个神经病,想看看她能折腾出什么事来,敢不敢再疯狂点。程家的人真不简单啊……连一个神经病都这么有特色。
沈濂单手插兜走过去,说:“湿的衣服容易着凉,别这么穿着。”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你看我一只手也脱不了,挺不方便的,你快给我叫个护士,再把我内内买来。”程亦然顿了顿,“你能快一点的话,我等你回来脱。”
瞧瞧,这说得是人话吗?她还理所当然,还能不能再骚点???
“你需要多大?”沈濂俯身压过去,与程亦然平视。
程亦然本来是面无表情的说骚话,沈濂弯腰靠过来。程亦然眯了眯眼,扬眉,翘起唇角,没有将视线放在沈濂身上,盯着虚空,轻轻道:“我以为你看得出来,不行的话,量一下?”
不妖,不媚,表情和语气有种纯得不可思议的坏,这比装模作样的勾引来得猛烈得多。
沈濂觉得自己被点了火,耳朵很烫,突然烦躁起来,想打人。
他为什么要和一个神经病较劲,赢了神经病叫什么?好好输给她不行吗???
无名之火越烧越旺,沈濂猛地起身,气势汹汹的走出病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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