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要问这些虽然有点奇怪,程母还是绞尽脑汁去想该怎么和女儿说。
“你父亲是个很……冷淡的人。不冷漠,只是性情冷淡,好像谁也不能让他动容,给人的感觉其实蛮安全的。”说到这,程母笑了笑,“其实他有些别扭,别看冷冰冰的不怎么说话,你小时候每次哭闹,他都会过来看你。”
程亦然笑了笑,继续吃饭,没有再说话。
其实程亦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。母亲被束缚在家里,自己则会被父亲身边的人送到各种地方,要么是读书,要么是什么也不做,跟着人家生活。
反正姓程的都不喜欢她,不出现在这些人面前,被送来送去很正常。
后来是继父有毛病,程母也喜欢把她推得远远的,生怕她被什么伤害到。
总之程亦然觉得自己的过往实在乏善可陈,但又好像冥冥之中隐藏着什么……未知的东西。
“程家是怎么倒的?”程亦然问。
程母突然变了脸色,抄程亦然摆摆手:“这是忌讳,不能提,在谁的面前也不能提。”
“搞得我们好像前朝余孽。”程亦然觉得好笑,喝了一口粥,看着程母苍白的脸色,有些无奈,“好吧,我不说了。”
樊湘水的病房里现在没人,病床上的人还是昏迷状态,病情有点悬,可能会瘫痪。
沈濂坐在角落抓着头发,神情有些茫然。
其实他以前不常跟和樊湘水顾炀这样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玩,后来打了人被他们撞见,就被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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