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然仰头喝了一大口雪碧,低头看着眼前穿得黑不溜秋的家伙,再看向他黑黝黝的眼睛,笑了笑。
“小哥哥新来的?我叫程亦然,交个朋友吧?”
整个教室鸦雀无声,看着程亦然手里的雪碧,脑里齐齐蹦出一个想法。
她喝的是酒,还是把雪碧喝进脑子里了?
陆修阳想的却是,她不搭理自己,不会是自己没有沈濂那么凶吧?
小污点有点意思。
沈濂将程亦然拎下来,像拿个玩偶一样把人夹在腋下,摆好椅子,再将夹着的人扔在椅子上。
程亦然全程笑眯眯的,看着沈濂摆弄,眼里溢满了欢喜。
沈濂坐下,抬脚踩住程亦然坐的椅子逼近她,真怀疑是她喝雪碧把自己喝醉了。
“你是智障?”沈濂问得很认真。
程亦然摇摇头,目光炯炯的看着沈濂,真诚的回答:“我是神经病。”
“……你踏马在逗老子!”
沈濂勃然大怒,把书朝程亦然的脸摔过去。
程亦然抬起手将书挡开,像昨天接住要怼到自己脸上的球一样风轻云淡,笑容带上了些腼腆。
那种腼腆,和在将樊湘水打进医院前的腼腆,如出一辙。
“不是的,我真的神经病,没有逗你。”程亦然不笑了,脸上带上了些许认真和小心翼翼,“小哥哥,你是不是叫沈濂啊?”
沈濂:“……”
你搞什么鬼?我这么凶巴巴你就不害怕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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