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己的人,还有一个更深的目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?”张向北问。
“他们一定也知道,罢免还是有一点难度的,特别是我们还在这里的时候,县里也好,乡里也好,这个事情肯定会听听我们的意见,要是我们不同意罢免……”
“那县里就会派工作组进来了。”庞双喜苦笑着打断了向依云的话,“上午陈书记和马乡长就让我和胜峰,先做工作,不要把这事情和你们说,怕你们一下子捅到刘县长那里去,这工作组进来容易,出去的时候,说不定顺带就会打他们乡里的屁股。”
向依云说对,“所以我说,发起罢免的这些人,他们也知道这是有难度的,知道有难度还要做,那就是还有一个目的,就是张总说的要挟,他们以此来和老焦,和我们谈条件,只要我们满足他们的条件,他们就会撤回罢免的请求,这对他们来说,几乎是无本生意。
“但是,要是让他们得逞了……”
“那就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只要他们不乐意,就会来搞你一下。”张向北说。
向依云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,可现在事情就摆在这里,我们怎么破?”庞双喜说。
“乡里什么意见?”张向北问。
“他们会有什么意见,碰到这种事情,谁都想躲得远远的,把我和胜峰叫去,就是让我们两个想办法尽快摆平。”庞双喜说。
张向北问:“既然是姓马的在闹事,马大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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