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。
越是这样,他们的焦虑就越是写在他们的脸上和眼睛里,这种焦虑,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以至于他们说什么,都会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,再一戳,果然就戳破了。
这一天傍晚,太阳已经西斜,他们再一次来到那块空地,他们到的时候,就看到很多人在排着长队,问了一下,说是农垦下面的一个农场在招工人。
张晨也排了进去,刘立杆问,这农场的工人是干什么的?
“种橡胶,割橡胶。”排在他们前面的人说。
“那不就是农民?”刘立杆说。
“对,就是干和我在老家一样的活。”排在他们前面的,显然在老家是个农民。
刘立杆看了看张晨,张晨一言不发,刘立杆叹了口气,也只好跟着排队,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,张晨肯定会和他说,管他是干什么的,先有一份事做再说,刘立杆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自信,来反驳说张晨的想法是错的。
两个人随着队伍,默默地往前走,排到他们的时候,前面是一张桌子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和一个小姑娘坐在那里,张晨和刘立杆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,那个被称为杨主任的中年人接过他们的身份证,看了看他们,没有把身份证交给身边的小姑娘登记。
“你们两个,原来是干什么的?”杨主任说,“看起来不像是干过农活的人。”
张晨说没有干过,我们原来是剧团的。
“越剧?”杨主任问。
“婺剧。”张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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