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也彻底急了,把真话都说了出来:“行行好吧,领导,今天这菜,是我自己掏钱买的,这酒,是我女婿送给我,我舍不得喝的,我拿出来招待你们,就是知道你们很可能会将我这一军,我就死蟹一只了,让我当这个团长,我实在吃不消啊!”
李老师悲怆地说完,跌跌撞撞出门,上楼,回家,倒在床铺上就嚎啕大哭。
过了一会,李老师的老伴跌跌撞撞下楼,一边走一边扯开嗓门,抑扬顿挫地哭唱着:
“是哪个杀千刀的要把我老头子往火坑里推啊!我老头子可怜啊!他是个老实人啊!你们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啊!为什么要找他当团长啊!老天啊!你为什么对老实人这么不公啊!你就不能放过我可怜的老头子啊……”
整个剧团的人都被哭到一楼的走廊,李师母到了办公室门口,看到三个人坐在里面,尴尬地看着她,李师母也不进去,就坐到门口的地上,双手捶胸捶地捶苍天,继续哭唱,三个人被她堵在办公室,都快被尿憋死了。
剧团食堂的紫菜蛋花汤,做的还是可以的。
……
永城县原来有两个剧团,一个婺剧团,还有一个越剧团,但这几年演出市场持续的低迷,两个团都入不敷出,整个文化系统的所有经费加起来,也养不了他们。
永城的经济,在当时的浙江属于中等,当地也有几家大型企业,但这些企业,都是国有企业,不是省里的,就是部里的,有钱没钱,都和县里没半毛钱的关系。
永城县的政府收入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