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杀?”
贝文脸色犯难,对着张彪道:“张将军,可有此事?”
张彪又跪了下去,吓得说不出话。
韩仙儿冷笑,道:“证据确凿,他岂能抵赖,这公函就是证据!”
贝文道:“没错,王子犯法庶民同罪,张将军虽然是本侯的表哥,也不能徇私枉法,请问靳大夫,按照律法,该如何处理?”
靳尚想了想,道:“此人竟然能从韩长老手里夺去密函,想必不是张将军亲手所为,应该是将军派人所为,按律当罢免,斩右臂,当众鞭笞一百!”
张彪顿时冷汗直流,万念俱灰。
贝文道:“好,来人,拿下!”
两名殿前武士上前,摘了他的将军服带走了。
杨克看着被抓走的张彪,未免有兔死狐悲之感,心想,还好,没杀了他,只要他不死就好办,将来要废靳尚的法,还得依靠张彪才行,他是贝文的表哥,可以说是整个云禾国贵族的代表人物,只有集合所有贵族的力量,才能掰倒靳尚。
但此时靳尚如日中天,不是动他的时候,只能隐忍,暂避其锋芒。
……
对于张彪来说,斩掉一条胳膊并不太难受,最难受的还是那一百下鞭邢。
贝文为了给靳尚立威,责令靳尚亲自监刑,百官观看,在云颠城最繁华的春市街执刑,无数百姓围观,人山人海。
中午时分,行刑的临时高台就已经搭建好,张彪被脱去了上衣,头发凌乱,绑在高台中央的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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