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，“不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，浑浑噩噩了十几年，如今再清醒不过浑浑噩噩了十几年，如今再清醒不过。”
    慕容久月气的差点吐血，手哆嗦的更厉害了，“别得寸进尺，以为我不敢杀你吗？”
    绵绵无尽的恨意涌上心头，往事历历在目，都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。
    云鸿涛闭上眼，声音有些嘶哑，“当初这条贱命就是你救下来的，如今还了你，终身无憾，多苟活了十几年，他们也该放心了，谁也不会怪罪于你……”
    只要他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和幸福的生活下去，自己什么都可以做，哪怕牺牲这条信命，否则他会抱憾终。
    “你很有自知之明，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吗？我无时无刻都想亲手杀了你。”慕容久月凤眸狂颤，手劲加重，锋利的剑端在男人颈上带出一片血花。
    握剑的手轻轻颤抖起来，力道重了又轻。
    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这么多年，死死守候我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吗？
    几番挣扎之下，慕容久月一声大吼，甩袖一挥，利剑脱手而出，砰的钉在木柱上。
    慕容久月脱力坐下，脸上的表情与十几年前伤心欲绝的模样如出一辙，“云鸿涛，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这世界上，最自私的人究竟如何？你有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？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？”
    当年是这样，如今还是这样。
    当初一心一意，哪怕放弃一切甘之如饴，管他废物还是，残废只要能守在他身旁，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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