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疑似被隔离出充当单人病房的房屋,眼底的些许微芒湮灭,空洞再次占据了这副皮囊。
“又没有成功吗……”他喃喃自语着,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。
“终于醒了啊,感觉如何?”
密切关注着少年状态的森鸥外很快出现在门口,挂着一副温和面庞,乍一看像是个稍显颓废之意,毫无威胁的普通医生。他隐秘打量着津岛修治的反应,本以为对方很难醒来的他,也不得不对这过于顽强的生命力啧啧称奇。
正常人大量饮酒后,服下那种剂量的药物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意识到身体上的不适感部分原因是洗胃造成的,津岛修治皱起眉头,缓慢将目光转向门口,摆出一副埋怨的模样,“为什么要多管闲事,烦人的医生大叔。”他撇撇嘴,一把将被子掀开,“就不能安稳放我去死吗?”
“怎么会,我可是医生啊。”森鸥外笑着摆摆手,“不会放任任何生命在我面前逝去的。”
金发幼女躲在他身后,手指虚抓着被漂洗过无数次的白大褂,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。
津岛修治将爱丽丝无视的彻底,对一个与当前环境极为不相称的女孩没有丝毫想要探究的欲望,“欸……明明都不算认识,可是大叔,说谎的时候麻烦装得更像一点比较好。”他将还算完整的运动鞋套上,动作艰难地俯下身系着鞋带,“你明明不会在意这些吧。”
“好过分啊,我才三十二岁,远远没到需要被叫大叔的年龄。”森鸥外假装被少年刻意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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